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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怎敌他晚来风急 (4) (第2/4页)
将画卷起撤到一旁,一张单色信笺放在正中用镇纸压好,墨锭在歙砚转动里化为乌墨,问道: 你都请了谁,钞引寺丞?副司库?亦或是...太府寺少卿? 语气很轻,吐出的话却好似有千金重,朱守栎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只觉空气骤然凝固,令他难以呼吸。 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,官商勾结的罪名他担不起。 太府寺掌管天下财赋之事,公务繁忙,小人绝不敢叨扰! 小人原是杭州的茶商,这两年杭州茶叶产量少,新茶基本都被几大茶行收走,剩给我们散商的已寥寥无几。为了交引一事,我此前在杭州榷货行碰了一鼻子灰,被逼无奈才辗转来燕京,设酒席...是为了能在燕京开个脸。 他急通通说完,额上渗出一圈汗。 既如此还是回杭州吧。把这封信带给裕安茶行的大当家,他会带着你的,立刻动身不要逗留。李翧收笔,将信笺封好递给眼前吓得哆嗦的人。 二十一、二十二 青青站在回春堂柜台前,仰着头百无聊赖数着一排排药格子,身边还有四五个人围在柜台前,边闲谈边等着拿药。 她偶然想起朱公子这两天的举止,更觉他怪异,晚娘说得对还是三公子靠谱。 数到第三十五时,药格子被人快速拉开,二姑娘细长的手伸进去抓了一把,扔到秤盘掂量几下就倒到黄纸里,继续抓下一味药。 她动作快,量又准,从青青面前扫过时,衣袖带起的风惊得一摞药方子哗哗响。 青青使劲嗅了下草药味,余光暼到药房隔帘掀起,现出一抹青衫,便曲起指节敲了敲柜面,略带歉意笑道:二姑娘,我得回去了,我明天再来取行吗? 二姑娘忙碌中放下杆秤,抬眼见是她,亲切笑道: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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