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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表 (第2/5页)

大中午的你还没吃饭吧?我顺便给你带个饭,一会儿就回来,乖乖等着我啊。”

    待那抹婷婷袅袅的红消失在门口,弟弟还坐在那儿,呆呆地看着她离开的走廊。良久,深深闻了几下空气中残存的她的香水味儿,淡淡的,清新的,痴痴地笑。

    陈近扬白眼儿都快翻到头顶上去了:这就爱上了?就这智商你不当炮灰谁当炮灰?但凡这个弟弟有易封一半脑筋,也不至于……他又一想被易封玩儿来玩儿去的自己,顿时有了一种跟弟弟同属愚蠢阵营的耻辱感:算了,不是我方太无能,都怪共军太狡猾!

    随后就是大俗戏码,某天弟弟发现理疗师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,她头发微乱,把脸埋在手掌里低声啜泣。他赶忙走过去托起她的脸,那哭得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,就跟王宝钏找不见薛平贵,秦香莲看见了陈世美一样,就差哭倒长城魂断楼兰了。他看见她嘴角破了皮,胳膊上也有淤青,着急地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然后还是家暴隐忍家庭不幸的戏码,不过被邱宜卿柔柔弱弱伤心欲绝地这么一倾诉,还真有几分情绪渲染的作用。

    陈近扬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:卿姐牛逼!

    第一场亲密戏要来了。理疗师哭倒在弟弟怀中,一副任人欺凌生无可恋的样子。弟弟心疼得不得了,抱紧了她给她安慰。她在他耳边小声抽泣,雏鸟寻求热源一样往弟弟怀里缩。随后天雷勾动地火,他亲上了日思夜想的柔软嘴唇,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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