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不那么亏心。
最近集体供暖开始,室外气温急转直下,窗户密封虽然不够好,但是好在暖气片烧的够烫。
南方来的少女怕冷,此刻宽大校服下面还捂着一件棕色针织毛衣套在高领黑线杉外面,才短短几天,她都把以往过冬衣服拿出来叠加。天气再冷一点,简直不知道要穿什么好。
此刻冷是不冷了,可是架不住暖气烘烤和干燥气候,此刻薄薄面皮儿下面露出些许敏感血丝,连唇珠都肿起一点红,是上火了。
江凛的瞳仁盯住她侧脸几秒,才笑着问:“我听着你这话怎么这么熟悉,以后是不是得管您叫小mama啊?还说不关心我?”
又开这种刺耳玩笑,彭黎脸热的像窗口暖气,再度化身结巴支支吾吾道:“别,别乱说话。”
江凛饶有兴致的伸展长臂趴在桌上,手挡在她侧身一点点捏她校服袖子上宽松布料,眯起眼睛就感觉她唇珠好像染了胭脂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