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宗旧闻_4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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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二人高、三人环抱的大石映入眼帘。此处冰寒,石上难免泛出冰面的光滑。

    上头刻着三个笔力遒劲的朱砂大字——憾天崖。

    颜无既如今犯人之身,灵力全无,自然惧怕冰雪,浑身抖得仿佛糠筛,两腿疼得走不动路,呵出的气也成了白雾。

    未行几步,颜无既便跪坐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肩徒劳地取暖,无论二人如何鞭打,颜无既都没能在疼痛的促使下站起来。

    李师弟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颜无既的头磕在地上,头晕目眩,险些就此晕过去。他茫茫然睁大眼,眼前尽是纷飞的白雪。

    颜无既莫名想起来,师父灰飞烟灭时,也是下了雪一般,片片白灰四处游离飘荡,而他只觉寒冷与孤独。

    被寒冷麻痹的身体深处,忽然升腾起一阵钝痛。

    疼得颜无既仿佛被五马分尸,仿佛心被撕碎,仿佛每一滴血液被蒸干。颜无既疼得在地上抽搐打滚,捂着心口放肆大喊。

    “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李师弟上来揪住颜无既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发什么疯,闭嘴!”

    他一松手,颜无既就蜷缩着低低喘气。

    “好疼……太疼了,你们杀了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二人却不说话了,宛如被冻成了冰雕。

    于是天地间只剩颜无既一人,躺在皑皑白雪之中,肆意倾撒着痛苦。颜无既早该知道,他人于此向来是看客。

    颜无既发癔症般喃喃自语,眼看一片雪花落在不远处,随即一片雪白的衣角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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