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宗旧闻_8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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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也没见着。属于颜无既的时日不多,算来不过百来年而已,人生苦短,颜无既也无甚仇怨,只任行乐便好。当然,前提是,齐会真别突发奇想发动血咒让他立刻见阎王。

    说起此事,颜无既不由得后悔那日没问伏元该如何解除血咒。北宗那帮老头子实为不靠谱,编撰的里头只讲了血咒的来龙去脉,唯有解法毫无踪迹。

    也许可以再去找伏元问问。

    毕竟他是颜无既的“师父”,即使只是名义上的。颜无既思索良久,唉声叹气:这样,他会不会觉得我过于蠢钝烦人了?

    每当想起伏元,颜无既心中总是无比纠结,既希望能离他近一点,又害怕他的剑气划伤自己。

    有时看着伏元趺坐崖顶,颜无既想偷偷走近,双脚却钉在地上似的不得动弹,心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、颜无既终究是怕他的,待他吐纳完毕起身远去,才慢慢挪动步子,去看那一片伏元看过的山海。

    与伏元呆在一处的日子总是煎熬的。面对着他,颜无既看不透他的内心,也看不清自己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血咒的迹象也越发明显。

    一个清凉的夜里,颜无既蓦然惊醒,浑身酥软无力,燥热无比,额头掌心也湿淋淋的,身子像浸在油里泡软了似的,只有身下的阳物硬得发疼。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亵裤,弄得腿间滑腻一片。肌肤变得敏感了不少,每一次与衣物的摩擦,都引得颜无既阵阵颤栗。颜无既慢慢褪去小衣,赤裸地躲在被褥里。赤裸的感触令颜无既心中升起不安与恐惧,但这种恐惧不仅没能消下情欲,反而更有种背德的刺激。抚摸自己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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