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候鸟_分卷阅读19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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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19 (第2/4页)



    于洋在双腿上抹了抹手心的汗,傻愣愣的盯着脚尖。

    空荡荡的屋子,只剩自己一个这么喘气的,自己二十五岁了,可能,三十五、四十五、五十五都是这样子了,可能要这样一个人一辈子。

    于洋握了握手掌,坐了一个半天,浑身肌rou都僵硬,手心一阵一阵发麻。于洋转了转脖子,或许,自己应该养一只狗,大的,温柔些的,于洋想象着大狗卧在腿上,双手拂过大狗的毛发,双眼忽然就湿了。

    很久以前,于洋就尤为喜欢揪郑邵峰的头发,很软,很香,总是透着淡淡的洗发露的香味。那时候郑邵峰看电视就喜欢枕在于洋的腿上,一口一口吃着他喂得水果看电视。

    于洋也不看电视,就喜欢连摸再拽的胡噜着郑邵峰的头发。

    郑邵峰蹭了蹭,“干嘛啊,老拽我头发?”

    于洋低低的笑着扯他耳朵,郑邵峰抬起眼皮,对着他吹口气,“又揪头发又拽耳朵的,干什么啊你,你以为胡噜狗呢啊。”

    于洋“咯咯”的直笑,“你又不让我养,我就拿你当狗养呗。”于洋吃了一口菠萝,然后把剩下的半块塞进郑邵峰嘴里,含含糊糊的说,“邵峰,你耳朵还挺软,人家都说耳朵软的人脾气好,是耙耳朵。”

    郑邵峰继续播电视节目,“瞎说八道什么啊,什么啊就是耙耳朵啊,那是啥玩意儿啊。”

    于洋顺着他的耳朵根子胡噜他脖子,“耙耳朵是啥不知道啊?你就是耙耳朵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得了,不想知道。“郑邵峰懒得继续问,专心看着球赛转播,自己抬手捏了一块菠萝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笨,耙耳朵就是怕老婆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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