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：米拉波桥 (第2/2页)

韩禾把小盒子推过去：“好，你看看我的。”

    陈廊接过，拆开包装。

    深蓝色领带静静躺在里面。他拿起来，在指间摩挲了一下，眼神柔和下来：“禾禾挑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韩禾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期待，“我觉得……挺适合阿廊的。深蓝配你的眼睛，好看。”

    陈廊没说话，只是把领带绕到自己脖子上，熟练地打了个温莎结。深蓝衬着他灰衬衫的领口，果然高级得过分，像为他量身定制。

    他摸摸她的头：“谢谢你的礼物。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韩禾心尖发软，抱住他的脖子：“……那我的呢？你帮我戴上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陈廊低笑，指尖顺着链条轻轻一拉：“来，我给你戴。”

    他让她跨坐在他腿上，低声哄：“乖，坐着别动。”

    细细的金线顺着他的指尖，一寸寸绕到她背后。

    链子凉凉的触感突然贴上她的小腹，链条轻轻勾勒出腰的弧度。月牙吊坠正好落在她肚脐上方，像一枚小小的标记。

    她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——这根本不是项链。

    韩禾又羞又窘：“……陈廊！”

    她想推开他，却被他按住腰，动弹不得。陈廊低头，语气淡淡，却字字撞人心口：“对。腰链。”

    韩禾羞得想钻地缝：“你……这家店不是正经店吗……”

    陈廊抬眼看她，眼神温柔：“店是正经店，礼物是我挑的。怎么，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她脑子里乱成一团：刚才自己傻乎乎往脖子上比划的样子，肯定全被他看在眼里……现在想想都想死。

    她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为什么？”陈廊故意追问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手指顺着链条轻轻一勾，链子微微收紧，她腰肢不由自主贴得他更近。

    韩禾尴尬得要命：“以为是项链嘛……”

    陈廊低低地笑出声，他低下头，在她耳廓亲了一下：“怪我没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她还没反应过来，他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进去，扣子一颗接一颗解开，衬衫从肩头滑落，露出白皙的肩背和腰间那条链子，衬衫被他随手扔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坐，禾禾。”他声音贴着她耳廓，带着点暧昧。

    韩禾撑着他的大腿，慢慢往下坐。那一瞬的满胀让她忍不住低低“唔”了一声，细链条在腰窝处轻轻摩擦，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腰腹游走。

    陈廊躺在沙发靠背上，一只手随意枕在脑后，另一只手贴着她光洁的背缓缓摩挲。指尖每滑过一节脊椎，她便轻轻一颤，他却只慢条斯理地描摹那条纤细的骨感轮廓，眼神懒散地盯着她腰间的链条。

    “谁动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，“你动，还是我动？”

    这什么问题……

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带着点倔强的挑衅：“……你动啊。不是你买的吗？”

    他右手勾住腰链中段，轻轻往后一拉，链条瞬间绷紧。

    韩禾的腰被往后带，整个人被迫往后仰，下身坐下去。

    ”嗯……“

    他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塌，只剩浅浅的包裹。

    韩禾下意识往后靠，想找回刚才那一下的感觉。

    链子再次收紧，把她腰肢往后拽，韩禾的下身被迫深坐，“呃——”

    他还在向后拽，角度有点刁钻，她急忙制止：“等等，有点深……”

    陈廊手指勾在链子上轻轻拽着：“深吗？”

    韩禾委屈地点头：“深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话音刚落，他又松开链条。

    韩禾浑身一颤，整个人往前一扑，双手撑在他大腿上，落差感让她轻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陈廊……”她小声哼唧，“你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故意什么？”他又一次勾住链条，轻轻往后拉，“我只是帮你找节奏。”。

    “停停停——”她慌得声音都轻了。

    “那禾禾自己动。”他声线里藏着几分得逞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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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按：

    日子过去了，星期过去了，

    时光和爱情

    永不再回来。

    米拉波桥下流着塞纳河。

    ——程抱一  译《米拉波桥》节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