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卷阅读22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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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22 (第1/4页)

    先是定格在悬挂于赵让胸前的佩玉,继而视他肩伤是否好转,待再细细端详这一身时,竟不禁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遍体鳞伤用以形容赵让的身体一点不为过,深深浅浅的伤痕中,其中一道距离胸口要害处不远、几有婴儿拳头粗大、凸起狰狞的伤疤尤为夺目扎眼。

    李朗禁不住伸手轻触,只觉赵让微微一颤,脱口问道:“这是怎么伤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陈年旧伤,早已记不清了。”沉默须臾,赵让答,与那日主将营帐时的答案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“不愿告知吗?”李朗皱眉,他换手指而掌心,覆上那疤痕,“离你心口不过半分,侥幸不死,也该是伤重濒危,如此九死一生的事情,你能忘得了?”

    赵让睁了眼,波澜不惊:“确是忘了。陛下现今又不嫌良宵苦短了吗?”

    这话兼具挑衅与回避双意,李朗好笑道:“南越王殿下迫不及待?你的妃子如何侍寑,你不妨照做。”

    李朗原道赵让会反唇相讥,不想他却仅仅是瞥了李朗一眼,便自行走到龙床前,仰卧于榻上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”李朗嘲弄道,“蛮夷女子果然热情似火。”

    见赵让不应声,皇帝走上前去,看那人仍是紧紧合了眼,脸色平静,然睫毛轻动,呼吸声也较平素短促微弱,知道赵让并非心如止水,不过逞强而已。

    好笑之余,李朗打量着这仿佛躺尸般的身体,目光不慎再一次被赵让胸口丑陋不堪的疤痕拉住,转瞬间,轻浮的心态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竟是心头的一丝丝异样。

    本可顺势覆身上去,赵让也已认命不再挣扎,纵使他仍当作是屈辱那又何妨,他是投降的叛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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