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卷阅读7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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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7 (第2/4页)

把头低下。

    曹霖则为难道:“臣遵命,但陛下怎可与叛臣独处?臣还是把侍卫魏头领请进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李朗挥手,“你速去办。寅卯之交即出发。”

    皇帝坚持,曹霖无可奈何,暗忖赵让不是个大事糊涂的人,此时若犯龙颜,自己一命呜呼不消说,更要连累南越故众。

    且看皇帝的神气,似乎真与赵让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,曹霖心中疑团愈发膨胀,却也不敢久留。

    稍候,热水、衣物与温酒热菜皆送了来,李朗遣散余人,笑对仍正襟危坐的赵让:“周身血污,不但失仪,只怕赵将军也不舒服吧?不如就在此处洁身更衣?”

    赵让仰首,目中满是意外。

    他的脸凑巧撞入李朗视线中,李朗微一皱眉,向赵让近前两步,倏然伸手,毫不理会赵让猛地往后躲开,轻轻撩开赵让额前乱发:只见赵让左眉上方恰有道浅色伤痕,延伸至眼睑,将眉尾处劈断。

    赵让全身一僵,欲避不能,暗地咬牙,迟滞目光,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李朗问道:“静笃还记得这左眉的伤如何留下的吗?”

    “此是旧创。”赵让似未察皇帝忽改称他的表字,平静应道,“陛下为何有此一问?”

    他声涩喑哑,幸好之前的嗓音便是如此,即便掩饰不得当,料李朗也察觉不出。只是他仍满心疑虑,莫非皇帝还记得那桩陈年往事?

    李朗不答,食指指腹抚过创口,来回数次,居然久留不去。

    只苦了赵让,顿觉那被皇帝按住的肌肤奇痒难当,炙热难耐,唯一的抵抗之道,也只有闭上双眼,强自忍耐。

    片刻后李朗松手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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