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卷阅读17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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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17 (第2/4页)

本想问他恢复得如何,出口时又生生忍住,“千古艰难唯一死,你倒是爽快得紧,你却说说,还有什么未了的事?仗在多年前你曾对我有施救之恩,我尽量遂了你的愿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赵让先谢了皇帝,沉吟片刻后,撇去委婉,直截了当地道:“蒙陛下开恩,免了罪臣之妹的贱籍。罪臣虽有子女,但远在南越,其生母乃五溪蛮族,待罪臣一死,只怕是担不得赵家宗祧。罪臣求陛下能为舍妹觅一入赘之婿,延续宗族血胤,好为赵氏留下一脉香火,以祭祀祖先。”

    李朗无奈一笑,忍了又忍,还是禁不住道:“你叛国自立时,全不理会宗族死活,如今又何必装腔作势?你担心我将你那meimei收入后宫,是不?”

    赵让默然不答,须臾又道:“罪臣还有一事,不知当不当讲?”

    “你直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罪臣身负十恶不赦的重罪,本无资格置喙东楚国政,只是罪臣曾闻,大臣甚贵,偏党众多,壅塞主断而重擅国者……”赵让倏然住口垂目,换来李朗长笑。

    笑声尽处,李朗道:“你大可把最末三字说出,有何要紧?”

    此句意思原是说,若大臣显贵异常,私党人多势众,封锁君主独揽国政的情况,有可能招致亡国——那句末便是如晨钟暮鼓的三字“可亡也”。

    见赵让仍是低头不语,李朗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自诩也有些识人之明,不至黑白颠倒忠jianian不分,但眼前这人,他却难以看穿,赵让究竟是心存何念,为何既在国难当头时决然叛离,却又在明知必死之际仍记挂国事?

    烦躁中,李朗站起身,步到赵让身边,盯他半晌,倏尔道:“你说若君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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