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河_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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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七 (第2/6页)

中那个高不可攀的雪山,他的玫瑰在雪山上,而他被雪山挡下。他不可攀登,但眼睁睁看着别人攀登。

    那是种难以言述的心情,在那刻注射进阿嘉德的心脏。他手里抓着真正的玫瑰,但眼前的那个才是他的玫瑰,可他又忽然希望席归星不是玫瑰,起码不要是雪山玫瑰,长在他还不能攀登的雪巅;mama这么柔软的称谓,应该栽进更肥沃的土里培育,比如他隐私的心脏,他的血rou把心脏裹起来,也把玫瑰藏起来。

    谢廖沙是个小人精,他知道现在他们撞见了有点尴尬的场景,而他的朋友还十分不能接受,阿嘉德仿佛才知道他的父亲是多么的吸引人。

    “嘿,哥们。”谢廖沙手揽过阿嘉德的肩膀,故作那些成年人的口吻,企图安慰这个失魂落魄的小子,“放轻松,别人只是含情脉脉地看了你爸一眼,你这会也不是在你自己家里看到这么个漂亮jiejie。”

    阿嘉德生闷气一般地不说话,其实并不是谢廖沙惹他生气,但他又像是在生谢廖沙的气。

    谢廖沙没办法了,尽管他非常喜欢和这位朋友一起玩,但很多时候他也实在理解不了阿嘉德。谢廖沙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“你是还没长大么。”

    十来岁的年龄,多么微妙,已经迈过幼年,但离成年仍然一步之遥。于是每个身处这阶段的少年都无比渴望长大,好像只要成年,就有什么天翻地覆地不一样了。只有阿嘉德不想长大,甚至相反地眷恋童年,不可思议地奢望永远做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谢廖沙有一点好为人师,还有一点他自己的小算盘。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这个女人,但说不定你爸喜欢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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