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河_二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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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二 (第2/4页)

它是席归星亲手偷走的恶果。

    夜幕,青年跪趴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吝啬他的美,衬衫下摆只露一截大腿肌肤,家居裤却还束缚在他的膝盖弯。他手摩擦着床单与自己的胸膛,一路伸到被迫袒露的双腿之间,不得章法地催熟恶花,以期撷取恶果。别人的夜晚是饭桌炊烟、是舔舐创伤,他的是压抑起来的羞耻喘息。黏腻声音是水患,封灌进耳朵,也漫上眼睛,他流泪了,簇簇的湿长睫,是刚发的枝芽,催生在难以启齿的夜色。揉皱一朵朵床褥做的花,踩掉的裤管层层叠叠,他开始慷慨了,慷慨地太迟,让人恨他为什么不愿意展露最后那一截脚腕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呃……抠不住来啊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,折磨了他很久,最后席归星腰肌酸软,手指才夹着终于在自己的女xue里摸索到的虫卵小心翼翼拿出。

    夜晚肯结束,以湿透的床单告终。席归星被闹到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,裹着被子,有些可怜地缩在未被殃及的角落。而这枚可恨的恶果,被迁怒地剥夺了亲近母亲的机会,同样孤伶地躺在简陋的保温箱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席归星在这里小心地隐姓埋名。他身上最重的伤都结痂快好,但他无处可去,也无意义,唯能做的只有守着这枚虫卵。单调枯燥的观测最能投入心神,他们就这样和好如初。

    虫卵比席归星最初偷走它时有了生机,它好像活了过来,一天天地长大。起初,席归星疑惑它变化的原因,可他昼夜不眠地陪伴了两天后,它又和他闹脾气似的,银白色的外表逐渐又黯淡无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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