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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十八 (第2/5页)

许下一个莫须有的绘画老师就会爱上席归星了。

    阿嘉德又把才丢出去没多久的那些画具和教材拾了回来,席归星帮他,收拾得差不多后跟阿嘉德说好他出门买菜。

    席归星出门前回头了一眼,阿嘉德正蹲在地上哼哧哼哧把每一样东西擦干净归位。虫子很认真,席归星笑了笑,知道阿嘉德依然是想学画画的。那何不如小小做一回“坏人”来成全阿璨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间时候,阿嘉德吃着饭突然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会知道mama的……秘密。”这才是让虫子心急如焚的最为关键。

    阿嘉德犹疑、不确定、甚至有隐隐的质询,他眼冒火光牙关紧扣,爱情未免让他变得太可爱也太不可爱了。而这可爱与不可爱,只在席归星偏心的一瞬间。

    席归星这个当事人反而太镇定,他吃饭:“他也是和我一样的人,同类之间,没什么奇怪。”何况那是一双画家的眼睛。

    席归星觉得不必说明白,事已至此,不必过分纠结对方如何知道的。他早就不知不觉做了意识的叛徒,和他说来残缺的身体和解。

    但阿嘉德好在意。他阴沉着眉眼,更不能接受有人与mama类似,他实在霸道了,他的爱要举世无双,爱人也要捧上神坛。他还太年轻了,年龄年轻,在爱里也年轻,但他年长的爱人与他相反,早早就承认自己没有那么绚烂的平庸。

    晚饭间席归星的那些话并没有起到作用,虫子吃完了饭还是坐在原位,他一直坐着,沉沉心事把他压在那里,席归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来到阿嘉德身前,开解他这在爱情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爱人。

    人类温热的唇贴来,他嘴上从来不作好,有时还故意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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