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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冷硬:“这是我的私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 “你是因为这个和连钰分手的吗?” 任天歌清楚顾天意是个怎么样的人,他爷爷最完美,也是唯一的孙子,优秀到冷血,难以相信这种生意场上的理智机器会有什么专属于人类的情感,更不用说爱情。 顾天意直接把整个文件夹摔到他身上,摆出逐客的姿态:“你不是要去练舞参加比赛吗,为什么还待在这里。” 明明他们都经历过类似事件,凭什么顾天意可以潇洒的临摹罪魁祸首的姿态。 老头和那位记不清脸的家庭教师在苟且的时候,所有人都以为在卧室睡觉的任天歌其实藏在浴室打游戏。 爷爷并不怎么管他,可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也不想让他丢了顾家脸面,可是课还没上几次,自己先将脸面丢得一塌糊涂。 任天歌明明清楚每当顾天意说他私事的时候就是心情不好的象征,只是他这一次并没有选择退缩,而是一字一顿的问他:“你不记得爷爷对那个男人做的事情了吗?” 当时还在上小学的他整个人被外面的声响吓得腿软,以为老头要把老师谋杀掉,直到两个声音停止了半个世纪才敢悄悄开门。 房间里只有一个顾天意在写作业,好似刚刚无事发生。 那时他还叫顾天意“哥哥”,第二个音节还没有发出声来,就被兄长打断了。 “你什么都没听见。” “可是…”下一刻哥哥的手攥住了他的脖颈,可声音连起伏都消失了:“你还想不想当顾家人。” 幸好他从小就喜欢运动,力气并没有比顾天意小多少,很快就挣脱开了,下意识退后两步,拉出安全距离。 可是我本来就不是顾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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