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想挣脱笼子的豹子(微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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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想挣脱笼子的豹子(微H) (第3/4页)

去。”

    她指着病床,板起脸,用最严肃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那架势活像只兔子站在洞xue口,前爪叉腰对着猎豹发号施令。而猎豹只是慵懒地趴在树枝上,尾巴悠闲地晃啊晃,任你说破天去,我自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克莱恩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女孩仰脸看他,男人右腿还上着夹板,左肩还裹着绷带,可下巴却微微抬着,嘴唇抿着,桀骜极了,眼里分明写满了“你奈我何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你总不能把我扛回去,你比我轻几十公斤,你的手臂比我细两圈,拿我怎么办?

    只这念头落下,她眼眶没来由红了,浮起薄薄的水光来。

    “赫尔曼……”声音虚飘飘的。“你知不知道…你这次伤得有多重,你知不知道,你在那个地下室里的时候,我…”我以为你可能已经没有气了。

    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,鼻尖一酸,她再也说不下去,只能低下头。

    克莱恩的瞳孔微微一动,呼吸发紧。

    女孩狠狠用手背抹了把脸,可泪水越抹越多,淡蓝色毛衣袖口生生被洇成了深蓝,又哭鼻子了,她觉得自己不争气极了。

    缓了缓,才抽噎着开口:“你现在站着….伤口会裂开,裂开了会感染,感染了….可能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你知不知道?

    她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鼻翼随着哽咽一抽一抽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兔子。

    这一幕落在克莱恩眼里,他的无名指不受控地抽了一下。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梳在脑后的金发,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拄起拐杖,笃地一声点在石板地上,作势要立刻挪回病床去,却被女孩急声叫住——他不能再这样乱走动了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男人声音很低,眼神却异常认真,是那种“你的眼泪比我的腿重要千万倍”的认真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女孩才收住泪,,湿漉漉的脸颊被袖口胡乱蹭得发红,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小花。

    “站了多久了?”声音里还裹着鼻音。

    “刚站。”

    “骗人。”俞琬刚刚摸了摸床单和枕头,都是凉的,说着,嘴角委屈地下垂。

    男人眸光闪烁,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。啧,骗不过了。

    “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腿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攥得发白的小手上,他知道她在忍,忍住没说“你为什么不听话”,忍住没用“我是医生你要听我的”那种语气。

    她在等他主动坦白。

    “有点胀。”他终于说了实话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蹲下来,一点一点地检查着,拇指停在膝盖下方的韧带位置,按下去的那刻,克莱恩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刚刚站了那么一会儿,他的韧带又发起烫,可骨头线条是直的,没有让人心往下沉的那种错位,这在医学角度来说,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了。

    女孩缓缓站起身,将男人空着的右手搭在自己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他下意识拒绝。

    “….靠着我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很笃定。

    他左肩还有伤,单靠拐杖根本使不上力,如果不小心跌倒了,腿又折了….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。

    克莱恩垂眸望去,女孩的发顶刚好到他胸口,单薄的肩膀微微发着抖,她在用全身的力气撑住他的重量。

    他试着放一点重心过去,她的肩膀便往下一沉,整个人晃了晃,像一株被风吹歪了的小树苗。

    男人几乎是立刻,就把所有重量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轻得像一只兔子。”兔子很轻,轻到一只手就能托起来,可她却固执地撑住了一头猎豹。

    女孩耳尖微热,悄悄抿抿唇。“……你重得像一头牛。”

    “牛可不会站在窗边看风景。”他嘴角勾起来。

    “牛也不会第七天就偷偷下地走路。”女孩气呼呼地顶回去。

    “那是普通的牛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嗔了他一眼,嘴唇抿得紧紧的,可嘴角却不受控地上翘,压下又翘起,像只偷到糖吃的小狐狸。

    “走啦。”

    她扶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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