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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下钱货两讫 (第2/4页)
的摩擦和空气的下压,巴掌着rou,“啪!”的一声,柔软的臀rou被击打抽扁,又颤巍巍顶着指印浮起来。 席诏从不温柔,第一下就疼到了骨子里。 顾一阑挣扎起来,他宁愿被吊起来抽鞭子也不想趴在席诏腿上被一下一下打屁股,如果席诏往他屁眼里塞些玩具或者其他的东西,他也能自我安慰是折腾人的情趣,但抱着舒适的靠枕,只有报数和认错的规矩,席诏还坦言只是想管教一下他的劣迹。 双方都接受的才是管教,而这无疑是一份屈辱。 凭什么? “报数。”席诏轻易按下他的躁动,重重扇着他的臀瓣,不是皮带,不是藤条,不是暗昧的揉捏,不是色情的挑逗。 是掌心与臀尖的对峙,两种疼痛的交糅。 顾一阑狼狈地不敢去看席诏,“啪!啪!!”的巴掌声沉闷起来,席诏手臂用力,让他整个屁股连带尾椎都酥酥麻麻地疼起来。 这才开始,顾一阑就难以接受到了极致,他甚至拿抱枕去打席诏,被按着腰继续狠狠抽打,席诏不再要求他报数,也不管他动不动,沉默地把那两瓣rou打到色泽红艳,软腻肥美,肿起两只高,乱七八糟地布满指印。 “不可以,不可以这样……”顾一阑含着泪,双眼猩红,就是不肯落,像两颗远在天边的悬星。 “我知道,小阑。”席诏淡淡应他一声,继续毫不留情地揍他。 没人管过他,也没人疼过他。 席诏的掌心也是一片深红,他却像铁打的,一丝一毫都不放水,“两个选项,打到我觉得你不能再挨,或者你乖乖认完错。” 顾一阑心思敏锐,觉察他的未尽之言,哽咽般摇头,太疼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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