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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看见吴难抱膝坐在沙发上,蜷着小一团在看晚间实况。 工作原因忙里忙外,考核的要求也极为严苛,近段时间难得见他歇口气看电视,还能抽空分出视线,萧胜打趣他,“我接受你的贿赂,但考核还得你自己过。” 吴难下巴磕在膝盖上,动了动嘴,“这周部门有团建,两天一夜。” 一路跳过跑cao军训毕业旅行等等的吴难为了考核不打算放过这次团建。 萧胜顿在原地,无论如何也再挂不住笑。 “部门经理说团建也是标准要求的加分项?” 自然不是,但人情世故吴难无法和萧胜解释太多,“部门环境和氛围挺好的,同事也会相互照顾,我没有勉强。” 话不假,只是没料到萧胜介意的点是,“结婚一年多了,我们甚至都没有约过会。” “啊……”如果这个词换种近义的方式,相反他们经历过很多,“可我们上周才一起去过超市。” 萧胜并未多言,转身消失在客厅。 到了入眠的点,吴难刷完牙回房,见萧胜始终背对着自己,他慢慢的爬上床,熄灯适应黑暗后探头凑过去看看萧胜,支手撑在床垫上会发出吱呀的声音,又怕垂下的睡衣碰到萧胜。 他闭着眼睡深了。 …… 吴难不能爬山,都有可能导致缺氧,幸而有缆车上下。 林中的空气很新鲜,入眼的绿野赏心悦目,换口气身心皆轻松了许多。 一天的时间场景变换,时不时被搭话,而每次问答吴难都在思考最适当的回应,处理人际关系不是他的强项,这种融入成为了习惯,他总是慢热去适应的那个人。 晚上大家在山脚野炊,投掷的酒瓶子彼此开起了玩笑。 瓶口倾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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