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气得甩包,还没甩呢,又让她妈掐住,押犯人似的押到男生身边。
“我让司机送你们去,妞妞包里放了很多保鲜盒,都是嘉言你爱吃的。”
“妈!”林稚喊了一声,“我说怪不得这么重呢!”
“嘉言肠胃不好,吃不得外面的东西,你帮哥哥背点吃的怎么了?”
林稚噎得胸闷。
等到车上才喘过气儿。
等下了车又喘不过气儿。
该死的季嘉言,她背着那么大一个包,他还要把自己的包扔她身上。揣着手往前走,他满身的贵气别人不敢碰,她像条死水潭里的小鱼苗,随便哪个乌龟王八都能来撞一撞。
抱着东西踉踉跄跄。
娇小的女孩按着宽沿帽,凉鞋带勒得脚疼。
走走停停,最后到人造浪潮那边,放下东西就罢工。
她太委屈了。
皮都晒红了,脚还磨起大泡。
自顾自往前走的家伙终于停下来,折身问她要水喝。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