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有点火。
“那难道让你送啊。”
“就是我送。”
季嘉言勒住她往单车后座一放,“虽然你胖了点,但我还能带。”
“……嘉言哥哥,你这样会被女生打死的。”
注孤生,直男癌。
如果没有这张脸,这家伙走路上一天能被打五次。
女孩挪挪屁股,揪住男生衬衣,闻到一股淡淡的合欢花香。
立秋以后,门前的合欢就掉得差不多了,她凑近闻闻,又凑近闻闻。
脖子伸得老长。
季嘉言推下死小孩脑门,将学校西服外套扔她身上,“帮我抱着。”
林稚哼了一声。
嫌弃地皱鼻。
终于还是认命抱着。
她拿起衣服闻闻,又小心翼翼抚平褶皱搭在臂弯。
衣兜有点鼓。
伸手一摸,果不其然得到半包吃剩的小熊软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