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都是那场不曾熄灭的大火。
他十五岁时烧了自家的化工厂。
十七岁重生回来,还是干了一样的事,而他要做,谁也拦不住。回家之后,家里乱得人仰马翻,季家夫妇还在国外考察,千里迢迢打电话过来让林家帮忙照顾季嘉言,又说了些别的事。
从父母的交谈当中,林稚才知道她老爸安心把自家流水线停了,就是想重新布局,给季家做深加工。
季嘉言搞的那套装置,提升了接近百分之三十的效率。
短期内同类产品,很少有人能竞争过他们。
她有点害怕。
匆匆跑去找人。季嘉言正在看新闻,后背僵直的,一动不动。
“嘉言哥哥……我还是没能阻止他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他转过头来,皱眉道,“安和化工和他也有关系?”
林稚怔了一会儿。
这才看清屏幕上的企业,并不是季家的。她真是吓糊涂了,下意识就把火灾往他身上联想。现在放下心来,呆呆坐在沙发上。
很快整个人就瘫了。
发冷劲。
她真的不想再看他走上那条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