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讨厌她。
也讨厌自己。
女孩抹一抹眼角的泪,抱住男生的头。
很软的发,像绸缎缠在指尖。
对男孩子来说,也太不像话了。
“嘉言哥哥……”
林稚轻声喊,目光变得很暗。
沉淀了又沉淀。
同父异母的meimei出生时,他离家出走了。林稚见不到季嘉言房间亮灯,下雪的夜裹着衣服出去找。很久很久,终于在学校附近的石桥找到他。
单薄的夏衣,青白的肌肤,一动不动立在雪中。
他听到她的足音。
只背对着她说,“不要过来。”
现在的季嘉言抱住她,往怀里摁一摁,斜靠在草坪。
浅色的眸望来,凝着一点亮,“嗯?”
乖戾但蓬勃。
固执但温暖。
不是那个他。